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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可逆!)

【HQ/川白】Prospective Prey 02

  班導師在下課後給了川西一個信封,接下的同時他心裡暗怪那所大學的張揚,校徽張牙舞爪地覆住整個白底的封套。同樣收到的另一位同學向他使了個眼色,隱含著一絲期待、一絲不安,更多的是對彼此的鼓舞,川西點點頭,此時班上的同學已經以他們兩個為中心開始聚集鼓譟。

  而川西微微錯愕地發現,他心中想的竟不是會不會錄取的忐忑,而是無論結果如何,他想讓那個人也立刻知道。

  白布傳來的貼圖是隻驚嚇得誇張的兔子,這麼刻意搞笑的動作很難在本人身上看到,如果要川西回想,會給他的主將的評價應該是帥跟可愛。然而那張貼圖隨著上課鈴響再無下文,川西看看時間發現這節白布班上該是數學課,白鳥澤出了名的嚴師。

 

  「居然被你搶先了。」

  川西回過神來發現白布在他身後用球抵著他的背,雖然並不是所有隊員的升學都落定,但還是會例行地回來和後輩對打,「你會去讀嗎?」

  川西轉過身,順手將球奪走,有一下沒一下地對著地面包球,乓、乓──的聲音填補體育館寥寥兩人的空曠。

  「雖然還有兩間沒放榜,但這間是條件最好的了。」客觀看來是這樣,而他自身也暫且做不出偏離客觀的判斷,校方最後的確認日期是下週二。

  「你的學校呢?有任何消息了嗎?」

  白布蹙了下眉,大約是在心裡計日,過了幾秒才說:「最快的消息也是下週三以後吧,而且還有第二階段考試呢。」

  川西心裡隱隱有一處沉了下來,勾起嘴角彷彿幸災樂禍:「聰明人就是麻煩。」

  沒有給白布多餘的回嘴時間,他們的隊友就嬉嬉笑笑地走進場館,話題立刻導向了待會兒的站位與戰術,這些曾經是他們生活中最主要的動力同時亦是壓力來源。長年下來也還是在排球的討論中最為安適,永遠找得到自己自己的立場,短暫逃脫出其他雜念,彼此口中的術語跟相處模式是如此熟悉,川西頓時慚愧發現,自己竟不太擅長「煩惱」。

  確認了戰術的隊友們開始暖身,從最初練球發現連暖身動作都必須細膩要求的驚愕到今日快狠準地了解最適合自己的運動模式,川西茫然地想,這之中一定有些什麼,或許很精神、很哲學,也有可能很直接,他說不上來。

  將球拋在身前,習慣的仰角對準了球心,身體轉動帶動揮手,流暢如鞭,手掌傳來熱燙的實感。


  「啊、我剛開始練包球也超不得要領。不過一直打、一直打到有一天突然開竅了,倒也不是說突然就每次都成功,其實現在偶爾也會漏球、你知道的……但總之,就是知道那是什麼感覺,這個觸感、這個聲音是有打到,或是沒有,自己也知道差在哪。」  

  那是高一剛入隊不久後白布的請教,白布自練球以來都站舉球位,雖說也做過不少攻擊訓練,但相較失誤率還是偏高,當時一番話,川西說得頭頭是道的自信還是有的。

  但他還是太遲鈍了。而選擇權偏偏落到這麼遲鈍的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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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寒假了,我還活著,更得宇宙龜速實在是……十分抱歉。

其實再看一次白鳥澤部分,並追完動畫第三季,川白在我心裡的形象都有一次次刷新一點。這邊的川西很多個性是被我腦補出來的,或者說我對它最早的一些印象使然,讓我覺得「川西大概會有這類的煩惱」,畢竟原作中戲分少腦洞也大,真是不好意思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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