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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可逆!)

【HQ/川白】Prospective Prey 01

 

  二年級校園祭時,白布在班上角色扮演活動中飾演小紅帽一角,幾乎全排球部的隊員都前去觀賞,合照至今還存在他的手機裡,照片中白布又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川西依稀記得是因為五色忍不住大讚服裝太適合了。 
  雖然認識白布的部員們絕對了解他才不像纖細的外表一般溫馴。 
  「比起小紅帽,你更像獵人吧。」 
  川西忘記他是否有將這句心聲說出口。 

 

  清晨五點三十五分,睜開雙眼;看似過得散漫,其實川西的生理時鐘非常精準。 
  盥洗完畢的例行公式便是直接打開斜對門的房門,把睡在一側的現任部長搖醒,並三番兩次確認對方的意識真的清明了才能離開,去食堂領兩人份的早餐。 
  白布整個人仍縮在被子裡,雙腳習慣屈起、雙手折在胸前,雙眼眨了超過五次才勉勉強強地開口,未開嗓的聲音比平常低沉沙啞。 
  「太一、我想吃有夾蛋的。」 
  「那你給我起來去刷牙啊。」 
  兩人並肩前往社團活動室已經是約半小時後的事了。 
  「昨天又很晚睡?」川西向白布伸出手,狠狠揉了一圈他的黑眼圈。 
  「還好吧。」雖是這麼說,卻很不爭氣地打了個呵欠,白布做了幾個伸展操的動作,最後將身軀從彎腰狀提起時,眼神已經恢復平日的清透。 
  白鳥澤學園著名地放了許多心力在學生身上,範疇是不限術科或學科的,通常像他們專注於部活的球員只要達一定標準是不會太被要求課業表現,就川西而言更甚,他還是體育特長生。 
  白布則略有不同,儘管是排球部的部員並升上部長,一直以來都是隊上的頭腦派代表,師長也隱約有不小的期待,這些是川西從旁觀察的。 
  而對於白布本人而言,這一切彷彿都不太重要。 
  他從來都是這樣,清楚自己要什麼,又快又狠又準。 
  「其實我真的滿佩服你的。」川西邊將球放到球車中,邊低語著。 
  「哈?能自己起床才誇張吧。」 
  「不,偷偷地考到機車駕照才是最誇張的。」 
  提到機車白布忍不住笑了一下,川西總感覺這樣的神情很熟悉,就像是親戚小孩拿到新買的玩具一樣單純直率。 
  令人認為,讓他得到所有想要的,也無可厚非。 

 

  「我們班籃球部的高屋已經收到九州的大學的邀請了。」川西狀似無意地提起這件事,身為三年級生的他們天天相見卻很少討論升學問題,大多時候還是在講球隊的事還有沒營養的閒聊。 
  「這樣啊。」白布灌了一口水,隨性地用手背抹嘴,半開玩笑地補上一句:「說不定你也會收到,然後不用讀書後每天又更早睡了。」 
  「聽起來好隨便啊。」 
  「你不是一直都這麼隨便嗎?」 
  國小時發現自己身體素質優於同儕,踏上與同學們微微不同的道路時也沒有太多的自我意識,有時候川西覺得自己判斷攔網的思緒才是為思考人生方向在奠基。 
  他跟白布彼此嘲諷鬥嘴已經是第三年了,那還是第一句讓他心中微堵的話。 
  「還好而已啦。」 
  不知算不算得上試探的行為也有了兩三次,白布從未主動說出自己的未來規劃。 
  其實直接詢問更符合他們兩個的作風,他遲早都會問出口的,甚至他也期待起自己在對方反問時能給予相應答覆的那時來臨。 

   

  後來是他先開的口:「欸賢二郎,我決定,要考東京的大學。」 
  那是他最不習慣說的,對於未來的、直接的、充滿肯定的話語。 
  卻又是最令他重視的、比每一次猜測球路都更刺激的一盤賭注。 

  「啊、我也是喔。」
  川西萬分慶幸白布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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